安泽

安稳的当一个老透明。

水彩摸鱼、果然我屯不住图,画完拖进ps调出了三版颜色,第一张是最还原的,剩下两个是(换了个背景色)感觉好像这样也行

一小时四十分钟左右的两层流爽图摸鱼。
【失腹】
有一天我发现自己腹部空了,双臂在融化。
(要是再不画点别的我这个月摸鱼都离不开红色了)
(以及我一直想以图中这种状态掏一掏自己的肚子)

仿佛躺在床上的每一个姿势都能作为死时的最后动作在周围画上白线。我的身体像山一样,有湖泊有河流有植被昆虫自在生活,然后我就可以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陷入假死般的深眠,头颅是空空如也的地壳,血液是岩浆,呼出的气体是火山口的气体,外面下雨山体在发热,我在腐朽
脚是冰凉的
几年前我是小透明,几年后我是老透明,不管怎么扑腾都只是像书店角落里的书差不多,所以———随便扑腾!!!这种中二的梦话留给自己以后看。和朋友说起约稿没人知道,阿得到了最好社交平台的图平均高质量一点,感觉会很有效果的建议,但是最后还是舍不得,想一股脑码上来,连废话也想码上来,时而在乎时而不关心现在脑子不清楚乱了套连想说啥都不清楚

小学到初中的回忆里,大部分的人都被过滤掉了,而自己独处时的记忆连带画面都十分清楚。观察,看见草木,看书,雨后的操场,天空,阳光下的灰尘,放学后走光了人的教室,剪了做小房子的纸箱,妄想,泥土,据说死过人的未完工建筑,有流浪汉住在那里,拿来跳绳的爬山虎,昆虫,雷雨天,昏暗的老房子门前微光,屋檐下的雨线,老式挂钟敲响的声音,黑夜里睡前的絮语,凌晨望见天色发亮的小窗格。为什么有一段时间的人我总是记不清呢,好像一块完整的蛋糕被挖掉了七分之五。想要完整说出的话会像被橡皮大力擦过的铅笔稿,偶尔人们回过头看见我,——让我想到一个画面,是在朝圣时的厚重尘土的黑色的路上,天光从上微微沐下,深色的,棕灰色的人们零星回过头,他们的目光交织成淡淡的金色晨光一样的场,然后像萤火虫或者流星一样消散掉了。
依旧不能理解人与人之间交流时某种神秘的默契,那条红色的鱼,在浓重的阴影里流动,在人们交头接耳之时,可是它不游过来我这边。你们在想些什么呢。或者说,我在想些什么呢——啥也没,   换个话题,说起来,前几天还跟人提起来最开始非常想好好画画的起因,除了小时候因为给一张纸和笔能让我安静巨久所以就放任甚至鼓励打发的家长以外,是看见了天生就能起飞的人群!不一样的!比其他人都多个翅膀的话,看起来非常显眼一眼就能认出来而且凶猛至极。阿,,我自己的话是挺有数的,包括每一次感到进步和失败的地方,毫无疑问我是只能用爬的不能用飞的。然后为此,,在半努力半混日子。真的好混阿,,
想体验一下极端的情绪!!!!!非常开心!!!!非常伤心!!!!之类,而不是现在泥泥泞泞磕磕巴巴不通的下水道水泥糊住的火山口烂泥抹在筛子上一只蚂蚁在路上被抓到桌子上团团转

九万里高空,
今天是晴是雨?

水彩(颜彩),ps里画高光修边,顺便改了背景颜色。
1p,最终效果。2p,画这张时中间用来休息的小摸鱼。3—6,线稿以及过程。7p,原蓝色背景的图。
我愿意去,表达。但是现实中我无法表达的事情有很多,,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我应该说些什么呢,它们凝塞在我的喉咙里

茶绘!!!我喜欢第一张!我要拿她当头像

名字叫【山烟】
清楚的大图可能因为太大发图时选不中,我就发个截图吧,,后面几p都算过程
空了一个星期勉强算赶完了,我昏厥
我找死
大型平涂填色算法游戏/ps是我爸爸/哭着抱爸爸大腿/感觉自己被收拾了一顿/因为之前说好拿去交作业,所以这种让人崩溃的事情我要再来两遍
我找死

作为一个不合格的孩厨摸个日常
大概就是,每个孩子在自己的故事里死亡的那个节点以后,就会从家里永远消失。
然后自设很伤心,,虽然作为创造者可以倒回时间也改变不了会消失的事实。
在凳子上坐着,大家一起吃饭前不想面对少掉一个人的现实,有人消失的事情只有创造者和曲工知道,其他人都会忘记。
第一次死去的是大女儿落南。她的故事结束很久了。

我梦见了什么,
从肺里吐出一口浊气,皮肤像熔炉的核心一样温和的发烫
让我睡吧。
今天醒来时终于是个上午
梦里穿过医院的构造,穿过长长的潮湿而沾满青苔的下水道甬道,取药处的铁栏杆对面是有红锈污渍的荒废马桶和瓷砖,往里走拐进医生带小孩们其乐融融的正方形空间,从墙上拉开门,细窄的只有一掌宽的有如更衣室衣柜的门,侧身像果冻一样猛然被夹扁然后进入一个病房,里面高低错落层放着许多病床,像货仓里随意摞起的长方形纸箱,病气,呼吸,呼吸,空气异常浑浊到泛着老旧照片掉色的黄褐色,他们都得了一种叫衰老停滞的病,挤在自己像麻袋一样肿起来的身体,像被放了气一样重重叠叠堆起来的褶子里,有人蜷缩在透明的冰柜里睡过去,所有人都在哀嚎,好痛啊,好难受阿,这种狭窄的对生存的无力悲求密密麻麻的紧紧抱住我的双腿,挂在我身上,让我感到一种尖锐的不适。我是来找回忆的东西,或出口的,然后有人从墙上又拉开那道门 ,出去了,我走进一看,门缝里泛着细细的白光,于是我也拉开更衣柜一样的门,出去了。
外面是空旷的走廊,像雨天一样阴冷,窗外发着微光,有个孤零零的桌子和咨询者坐在消失的影子前面。
微小的声音和冷漠脸的医生。你要买药吗,不,我们不治,不要闹,这不是工作范围,回去。
于是我走着看见了商业街的温暖的桔红色灯光,不知觉走进了巷子里,掉到了正常运转的世界上。
我在找路,之前住在旅店,它的临近有牛奶卖,住处—牛奶—住处,像环形结构一样近,但是我却要走那么远一条路。进入甬道口前的青草地被阳光照耀着,有一只博美犬和一只大型的白色哈士奇友好的坐着,看起来很乖,但是我不敢过去,于是有人一把抱住了它们,它们十分温驯,我就跑进了地下甬道。
我住着的旅舍。长方形的窗格外可见青蓝色的蒿草在风中晃动。房间是偏钴蓝色的灰。麻草编织的高出地板一层的垫子,分割的空间,置物架是四层左右圆形玻璃的,有四条空心钢管腿,紫灰色的干花从上面垂下来。

我不需要被什么更多的人知道了,这是我前几年到更早之前的想法,觉得要当明亮的火把一样的存在表达,然而并不知道它在烧什么。说到底看着像自我满足和虚荣心好胜心在做怪。总是觉得之前的自己有不一样的灵气,现在似乎像衰败的花儿一样缩起来了,我感觉当时的你,似乎可以向任何地方走去,现在也是的,你是她生命的延续

下雨的时候有人偷了我的花盆.jpg
又一个手机电脑色差偏大的摸鱼,是有人约个大头,希望我画几年前的自设,然后我不小心超标摸成了小半身,于是把头单独截成了稿(阿,人生中第一笔入账,能吃好几顿)
第2p截个脸
第三第四p是初色稿和中途(起稿不力后期超麻烦)

刚睡醒在床上自拍,这个光感!!!!好好看!!我要画!!!

(阿我是真的很喜欢仰脖子的角度)